宽贷!”被告知对象的心里话是:我如果没有把你挤到死角,鬼知道受罚的是哪个!
寒苓尚不知晓,回到圆明园后的雍正立时询问发妻:“弘历求我,想迎娶苓丫头为侧福晋,你是什么意思?”
那拉皇后自然是乐意的:“这是万岁爷的恩典,也是讷尔布与辉发那拉氏一族的福分。”
雍正微微摇头:“你信不信,她自己是没瞧上弘历的。”
那拉皇后赔笑道:“您说的哪里话,自古没有臣子挑皇家的道理,他们又是打小一块玩儿的,寒苓真能得您青目嫁入宝亲王府服侍弘历,那可是那拉一族几世几代的莫大福荫。”
“两年前求旨免选,她就是跟朕赌气,让朕明明白白知道,早先同朕亲近并不是为了攀附贵胄,朕是不往那里想的,她的心结却是永远打不开的!”雍正叹息一声,“再看吧!”
那拉皇后顾及寒苓的性情,并不曾为了此事多加争取。雍正当她避嫌,轻轻便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到第三日晌午,抄书完成的宝亲王亲来探视弘昼的伤情。
寒苓捧着药盆走进内卧,向弘历行礼后说道:“王爷,奴才该给他清洗伤口了,请您权且移驾,免得被药味熏到。”
弘历正待说话,和王府大阿哥永瑛在乳母的照应下前来给四伯问安,又拉着阿玛的衣襟要桂花糖吃,弘昼笑道:“那是你苓姑姑做给阿玛甜口用的,你小子忒嘴馋了,仔细吃多了牙疼。”
寒苓放下药盆哄孩子:“大阿哥乖,等奴才给王爷洗了伤,过会子给你烤果子好不好?”
永瑛乐得没牙没眼,真就抛下吃糖的初衷老老实实跑到案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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