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放心。”寒苓的心里话是:他想莽撞也得有莽撞的资本。
第二天早起换完伤药,弘昼忽然问道:“你昨日在坤宁宫遇到过四哥?”
寒苓“嗯”了一声:“宝亲王给主子娘娘请安来着。”
弘昼提醒她:“皇阿玛罚四哥抄《礼记》呢,你得小心了。”
寒苓并不意外:“我夸着五爷讽谏了万岁爷两句,许是万岁爷脸上挂不住,这才拿着宝亲王出气的,就算要小心也得加上您的一份。”
“你倒实诚,可爷不怕。”弘昼半开玩笑地商议她,“要不爷跟皇阿玛说说,把你许配给爷做侧福晋怎么样?”
寒苓笑了笑:“不成,您不像宠妾灭妻的主儿。”
弘昼眼睛一亮:“我一准儿疼你,内院除了福晋以你为尊,保管不能教你经受任何委屈。”
寒苓叹了口气:“五哥,后日我回宫复旨,必定要问一问主子娘娘,万岁爷这般圣明,怎么生的儿子都如此轻浮呢?”
弘昼笑骂一声:“小丫头,你别不知好歹,想嫁到本王府中的秀女,从城南排到城北都挤不开的。”
寒苓认真地说:“这话您别再提了,昨儿个一时气愤为宝亲王的闲话对万岁爷失了礼数,您再横插一杠出来,奴才变成什么人了?只仗万岁爷是通情达理、顾念旧情的有道明君,稍微差了一点儿,先给我扣上勾引皇子亲王的罪名一顿打死,送了性命都不带消停的,外头肯定不会说我冤枉,能教两个皇子又夸又请,不是狐媚妖精又是什么。”
弘昼正待答话,不妨听到屋外传来一阵爽朗地笑声:“赶着知道朕偏袒她,否则岂不是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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