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疼的直哼哼:“滚开!”
侍卫就要赶人:“还不快走。”
弘昼冷汗都流下来了:“爷是让你们滚!”
“和王爷,能把自己摔成这样,您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寒苓上手一抓,疼地弘昼“嗷”的一声喊出来,“轻点、轻点。”
方才的侍卫又想上前干预,寒苓直接撒手起身:“你来。”
“萨哈图!”弘昼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你再敢多一句嘴,回头爷摘了你的脑袋。”
寒苓这才归于本位:“张嘴。”
等到弘昼颤颤启齿,寒苓伸手就把丸药塞到了他的嘴中:“止疼的,统共才三颗,叫你捡便宜了。”
眼见主子疼的差了好些,被唤作萨哈图的侍卫赶忙问道:“格格,我们爷的腿伤有大碍么?”
“没什么。”寒苓淡淡地说,“没有性命之忧,不过是有碍行走罢了。”
听了头三个字,萨哈图长长松下一口气来,紧跟着又被后两句话打落了所剩不多的几分精神:“您是说笑吧?要不等御医来看看?”
寒苓歪头吩咐四格:“去后车把我的红木匣子拿来。”
看着寒苓给和亲王敷好药膏上齐夹板,讷尔布走到近前正经询问女儿:“王爷的伤势可还要紧?”
“凭我的这点儿道行,和亲王想要大好必得吃一些苦头,交给御医诊治自然是更加妥当的。”寒苓建议道,“和王爷,马车您是不能坐的,找几个稳当人抬回京城方为合宜,说句讨您嫌的话,这要半路有个颠簸,漫说御医,华佗在世都保不住你的铁骨钢筋。”
弘昼已经养足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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