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挨了训的五阿哥,直接被提着脖子按在原地:“哪儿去?”
寒苓也有斗争经验:“五哥,我要去找姨夫。”
“小爷是皇孙,你是哪块名牌上的人?还敢与小爷攀亲戚,叫我五爷。”应当说,处于叛逆期的弘昼是没有恶意的,他顶多逞一逞口舌之快,要说动真格的,掐着脖子都未必能干的出来。
寒苓眨眨眼:“是,五大爷,我找四爷姨夫去了。”
“算你识——嗯——你骂谁呢?”弘昼初觉得意,反应过来立时跳脚,“你大爷!你全家都是大爷,难道想让小爷坐个忤逆不孝的罪名么?”
寒苓眨了眨眼:“叫您大爷不成,叫爷爷成不成?”
“你——你——你——小小年纪学的这样坏,小爷——“弘昼一个转念,指着寒苓手里的荷包嘲讽道,“就这两下子还敢拿到阿玛跟前现眼,真当自己是阿玛的闺女啊!阿玛不过闲着没事儿拿你消遣罢了,谁教你赶上我们王府没有格格呢?等他老人家回过神来,谁又记得你这个外八路的格格是哪个?”
寒苓怔了一怔,手中的荷包立时换了个地方,弘昼得意地招手跑开:“小爷给你收着,哪天向爷服了软指定赏还给你。”
追了两步没赶上,寒苓充分发挥中式幼童的特权:“我告姨夫去。”
把门的苏培盛看到寒苓过来上前赔笑道:“格格,爷与十三爷在里头说话,您过会儿再来吧。”
寒苓想了一想说:“那我在外间等着。”
苏培盛也没必要把保密工作落实到五岁不到的娃娃身上,寒苓蹑手蹑脚地进了书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胤禛吩咐随侍:“你说与福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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