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柒柒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葫芦到底卖的什么药。
三人才刚刚走出门,还未到大门口,苏柒柒忽然就望向门厅,不动了。
薛录也看过去,应随云自然是要跟着大众视线的。
然后,他就有些蒙圈了,站在门厅那男人,身量修长,体格却清瘦,五官英挺,一身淡青色竹叶绣袍,衬得他眉目清冷俊然。
应随云在永州名声不小,但是好歹不过是个未满十八的少年郎,虽然这个时代早熟,不过放在他那个时候,才不过是个刚刚成年的毛头小子。
这下一对比,气质就被那男人压了一大头。
应随云之所以心下比较,是因为苏柒柒看那人的目光较之常人有异,想来两人应该是有所关联的。
至于是什么关联,他应随云又不是先知,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大家就这样尴尬地站在那里,谁也没有先开口,最后,还是那男人先打破了尴尬,朝着苏柒柒走过来,对着苏柒柒笑道,“我听人说了你在这里,今天这楼里倒是挺热闹的,我瞧中了这个簪子,也不知道能否和你心意?”说着一招手,底下的侍从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放在了苏柒柒的面前。
那簪子素雅,不过却做得精巧,银丝丝丝入扣的包裹着一枚水胆玛瑙,既是小巧玲珑,却也是价格不菲。
女款?这人知道苏柒柒是女的?
趁着两人正在交际,应随云朝薛录打听着,“这人是谁?”
薛录附耳对应随云小声说道,“这人是赵家公子——赵钦,原先听说一直在外修习的,可能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