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也不敢顶撞,爬起来草草地行了个礼,便跑了出去,刚跨出院门,便忍不住寻了个角落哭了起来。
祁文安半点没有自己吓到人的意识,他皱着眉头盯着桌案,越发觉得胸口闷气,抬手自己拿了一只皮皮虾,轻轻地将外壳剥下。
虾肉很嫩,还保留着其本身自带的水分,一入口咬下去,不仅汁水在口中爆开,被虾肉包裹的虾黄的香气瞬间溢满口腔,却丝毫没有腥味之感。
祁文安吃在嘴中却没什么滋味,他面无表情地一个接着一个地剥着虾,最后看着自己的手上沾满了椒盐,心中那丝郁气不但没有减弱,反倒有越发喷薄的趋势。
他有些嫌弃的看了下自己的手,随手取了个方巾擦了去,随后又觉得那张沾着油渍的方巾放在一边十分碍眼,直接用内力将其振成了碎片。
若是她在,何须弄得自己满手污渍。
他盯着空空如也的盘子,自言自语地冷哼一声:“不来,以后就都不要来了。”
......
而另一边的容颜则跪坐在时雪凝的面前,低着头,安安分分的跟她请安。
时雪凝穿的一身丝薄白色襦裙,端坐在上首,看着倒有一份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你抬起头来,我看看。”她有些好奇地盯着下首的容颜。
容颜攥了攥手,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面孔。
时雪凝看清了她的脸后,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还有一分失神。
其实时雪凝有些意外是正常的,北凉与中原之地的磕碰摩擦是从前朝就有,这其中不仅仅只有权力与领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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