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看不出她有什么拘谨的地方。相比之下,老者倒是比她还端着,“祁先生,我以为你……”
“祁?”老者古怪的笑了笑,“难道都到了这个时候,那小子还没告诉你他的真实姓名?看来,他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爱你。也是,爱情这种东西,对我们家族的人来说,太过奢侈。”
那一瞬间,聂合欢的确是有点震惊的。不过她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就被对方乱了阵脚,“到底是他没有我所想象中的那么爱我呢,还是他根本不愿意承认那个姓呢?”
这话问得那老者脸一黑。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他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我也不想和你多说废话,我们家族是不可能承认你的身份的,所以你也别妄想母凭子贵的进我们家的门!”
聂合欢噗嗤一声不给面子的笑出来,“您从哪儿看出来我非要进你们的家门?”
再三被她堵话,老者有些不耐烦了,“聂合欢,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做不招人待见的事。现在看来,外界对你的评价言过其实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耍心机,你们女人的心都贪得很。”
表面上说是不在乎权力,实际上野心比谁都重。
聂合欢有一会儿的沉默,等到老者不耐烦的催促的时候,她才开口问道,“在你眼中,祁贺的母亲也是如我这般,为了所谓的权力不择手段?”
老者唰的站了起来,神情激动,以至于面容都扭曲起来,“你不配提她!”
这一声吼,把瑾伯吓到了。他连忙走过来,扶着老者坐下,劝解道,“您别激动。”
老者喘息了好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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