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涌了出来。
桑巧芙眼神发直,脑子一片空白,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的眼泪无声的流下来,手下意识的去堵住那伤口,不想让鲜血流出来。
言叔叔是不是要死了?
宗嘉言并没有觉得自己痛苦得不能行动,但是看到她这副模样,尤其是看到她哭了,只觉得自己比死了还要难受。只是现在不是安慰她的时候,他只能撇开眼不去看她,警惕的听着楼梅的动静。
“你们逃不掉的。”楼梅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边走边道,“这房子里都是我的人,你根本逃不掉。言哥哥,我不想为难你,更不想对你动手。所以,要么你把那个贱人交出来,要么你陪着她到下面等我!”
宗嘉言没出声。
楼梅冷笑出声,“那你们都去死吧!”
“砰!”
又是一声枪响,但这回响起来的不是楼梅手上的枪,而是从楼梯上发出来的。
祁贺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