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的眼眸美丽又妖异,令人沉醉。
而后,她没有办法,腆着脸唤了绣球帮忙换水。
两次。
——这是第三次。
这次林玉真的规规矩矩,拿着帕子,抹了香膏,撒了香露,帮她擦背。
顺着骨骼肌理,力道温柔,周兰觉得很是舒服,在这贤者的空隙中,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林郞,你今日好像很……”她斟酌着用词,林玉要了很多次,跟发了神经的梁潇有些相似,让她不禁怀疑,男人都是这样,“很……激动,男人都是
像你这样吗?”
林玉听到周兰的问题,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要说是为什么,自然是拜梁潇所赐。
梁潇那三杯合欢酒,可真是分量十足。
若林玉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又碰到周兰这种榆木脑袋的妻主,要么是憋出内伤,要么是把兰儿伤到,两人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