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肆意顶弄让她又痛又欢愉。
而他就喜欢欣赏她得不到时渴求的表情。
周兰也没有办法,每次都只有由着他,让他尽兴。想着下次他也许会温柔些。
但每当疼痛过去,她稍微觉出味来了,梁潇又不做了,活像个禁欲的菩萨。
这么一不做,往往就是好几个月,周兰都有些受不了了,有时候睡觉都睡不着,还会做一些春梦。
哪一天他心情好了,忽然又同意让她进入房中。
周兰受宠若惊,还有点期待。结果梁潇变本加厉,一进来就把她压到墙壁上,搞得她下不来床。
第二天,梁潇像采阴补阳吸了精气一般,神清气爽。
周兰则凄苦地躺在床上,还不敢告诉其他人,因为这事实在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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