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软绵绵的咬字,奇怪的停顿,说情话一样的口气。
她轻而易举的用一句话激怒了所有人。
这最低等的下人房里住着的都是粗役,一个个膀大腰圆满手老茧,看着就很是彪悍。
一个人侧头冲着地上啐了一口,“小蹄子,这可是你自找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老娘非得划花你这张脸。”
她们赤着脚围了上来,玉鸦将怀里的被褥冲着扑上来的几个女人扔了过去。
数只手攥住了被褥慌乱的将被褥摔在地上。
胖婶看到玉鸦就站在身侧冲她一笑,她火冒三丈一拳打了过去,结果玉鸦仿佛游鱼一般晃了过去,这一拳没打着玉鸦反倒打到玉鸦身后的人。
那人平白无故的挨了一拳,哎呦着惨叫了一声,“你打我干嘛啊?”
众人的目光都追逐着玉鸦,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总是走在视线盲角,上一刻在面前,下一步就转到了身后。
不可思议的灵巧,仿佛一尾滑腻的游鱼,游刃有余的行走在人群之中,明明触手可及,女人们咒骂着喘着粗气扑上去却连她的衣角都摸不上,打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