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爪蟒半身隐没在黑暗中,被照亮的怒目面容十分慑人。
他垂着眼望着怀中的猫儿,清雅俊秀的面容上总带着倦色,似乎对任何东西都始终兴趣缺缺,无形之间便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顿了顿,“我学来都怕污了相爷的耳朵。”
宋越北仍未发一语,梨襄越发摸不准他的心思,她勉强按耐着的妒意在一片寂静中蓬勃而出。
“府中人都说那个叫玉鸦的婢女用美色勾引相爷,相爷定是与她有了首尾。”
“他们说相爷也不过是个好色的男人,算不得是什么君子。”
“还有人说这卑微的下仆将来会是府中的女主人。”
梨襄满怀恶意的说完这些话,双眸信赖又期待的看向宋越北,“我知道相爷根本不是这样的人,相爷是君子,都是这个女人下贱放荡。绝不能继续让她留在府中毁了相爷的名声。”
“君子?”宋越北玩味的将这两个字在舌尖品味了一番,他似笑非笑道:“真没想到,我在你眼里居然是这样的形象。”
梨襄没能等来宋越北的大发雷霆,她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