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枚明珠放在污泥里,简直暴殄天物。
玉鸦将书递给他,目光却忍不住往不远处的宋越北身上瞟,“这是你的吗?”
宋越北一手撑着地,慢慢站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慢条斯理的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一条三指宽的紫檀色缎面腰带勒出劲瘦的腰身,蓝灰色的衣摆上刺着几支形态各异的金莲,愈发显得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任明泉接过玉鸦手里的书卷,借机摸了一把佳人的细腕,“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这书不是我的,是我们相爷的。你瞧瞧,咱们多有缘分,居然在这里又见上了。”
宋越北察觉到玉鸦的目光一直粘在他身上,这女人竟也不知道遮掩一二。
他半阖着眼,用余光虚虚地看了她一眼,见任明泉那副狗腿的样子没来由的来气,又见任明泉故意往她腕上摸,她竟也没有反应。
“任明泉,”他声音微沉,“你现在连路都走不稳。”
任明泉头皮一紧,这才想起自己方才一头将宋越北给撞倒了。眼下竟还逼得宋越北开了金口,这怕是真生气。
他顾不得再为美色所迷,连忙狗腿的凑上来给宋越北拍衣服,试图补救。
“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相爷,我这把您给撞了。您没什么事吧?”
宋越北打掉他乱摸的手,“是没什么事,也就是撞青了几块,多谢你下手容情,我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任明泉这下倒不紧张了,他作势要抱宋越北,“相爷,您哪里疼?来,我给您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宋越北拍掉他又伸了过来的爪子,警告道:“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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