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忙人又出门了,据木香说这次是往京中有事,应当会去好一段时日,少说也得八九月才能回来。等到景湉期知道消息的时候,叶昰倾早已启程,景湉期觉着自己这学生还真是当的有些失职,在这儿好吃好喝的,应该去送送他的。
不过这位大神一走,连空气都松快了不少,景湉期觉着就连木香也没之前那么紧张兮兮的了。
叶昰倾还真是有继承济世阁的潜质,景湉期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少阁主要等今年十一月才满十六周岁,生得好看,长得高,言行之间已是很有气势威严,古人果然早熟,现代社会十五六岁的孩子,那还真是小孩。
后面的日子于景湉期而言并无不同,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学习,课程比之前紧了些,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她反而十分适应这种节奏,生活忙碌而充实。
只是比之琴棋书画,后面又增加了些要学的东西,先前背的医理药理反而没那么紧迫,胡夫子不时会派人送了抵报和策论来给她看,若是景湉期有不懂的,便会去胡夫子处与他讨教。
转眼入了七月,顾修谨的生辰巧得很,正是七月初七。因得他很小便没了双亲,是以自相识以来,景湉期家每年都会给顾修谨过生辰。好在南山书院并不远,一日时间足够来回,景湉期早早便和胡夫子说了此事,又和其他夫子告了一日的假,天刚刚泛起鱼肚白就下山去了,免得午间暑热。
这时候的七夕还不似现代社会那样被滥用为情人节,还保留了“男乞文、女乞巧”的风俗,是以今日书院的学子们也自会向文曲星祈福,希望自己能文思敏捷,下笔犹如神助。
不过顾修谨这几日却有失落,虽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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