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露齿,背挺直,姿态优雅,礼仪到位,仪态大方……
然后放空脑袋直到傅太傅说:“散学。”
然而傅太傅教的权术谋论她比谁都会,女子的礼仪方面……
却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有段时间太史淼喜欢少年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然而放纸鸢的下场就是——不小心把傅太傅养的墨兰——给踩烂了。
那墨兰,是傅太傅准备送给一个辞官归隐的同僚好友作为赠别礼的。
她正思考着推卸责任的措辞。
是的,太史淼做错事第一个想法永远都是我要怎么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洗脱我的罪名让我变得无辜。
但是傅修怀拆穿了她。
傅太傅勃然大怒。
罚她跪在那朵死去的墨兰花面前,跪两个时辰。
透过傅太傅的衣襟,穿过回廊的勾栏,太史淼确确实实看到那个一向面无表情高贵冰冷君子风度雅人深致冰清玉洁怀瑾握瑜严以律己的傅修怀,近乎恶劣一般,嫣红的唇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一个瞬间,太史淼就知道。
麻的这是个人渣败类!无耻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