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怪异,又定定的望着他目光哀切,竟让他防备的蹙起眉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殿下。”元旻看出异样,“你还好么?”
阿逢下意识想将手覆上他的额头,却不料他朝旁避了避,语带不悦,“你是何人?”
“皇儿?”皇后微微诧异。
元旻望向阿逢,看见她僵了僵,脸上霎时血色尽褪。
老御医替秦钰细细诊断了一番,直道他的身体已无大概,只是不慎将脑袋摔坏了,记忆停留在了两年前。
换句话说,就是他遗失了在阮湘镇的那一段过往,他不记得山中漏雨的茅屋,不记得一心想将女儿嫁给他的老大夫,不记得她与他的洞房花烛,自
然也忘了,他曾亲口允下的诺言。
彻底的,将她从他的世界里摘除了。
再见是在三日后,秦钰的身体调养的差不多了,众人再度启程。
他立在寺庙门前的匾额下,身着素色直襟窄袖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边流云纹锦带,身形较之以往清瘦了些许,见到她表情未变,目光冷冷淡
淡。
这几日,她几次三番想去看他,都被侍卫和婢女拒之门外。
她知道这些时日一直是娄晴在照顾他,听说,二人感情更甚从前,今晨娄晴的一双柳眉便是他为她描画的,秦钰甚至非她亲手所做的糕点不食。
这场祸事竟成了他们增进彼此感情的契机。
阿逢离他近了些,发觉他周身气息愈冷,连嘴角也略微压了下去。她不知他是本就心情不佳,还是她今天穿的衣裙、衣料上熏染的香不合他心意。
不然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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