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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他曾收起她的背篓锁进柴房,淡淡道:“如今我是你相公,该由我来赚钱养家。”
自打两人成亲后,他从不许她做重活,便是看到她在太阳底下多站一会儿都要皱眉,两年间,她被养的圆润白净,镇子上的人一见面都赞她气色艳
丽。
她想起从前她采完药下山归家,身上被荆棘丛割出了道道伤痕,一身衣衫也破破烂烂。彼时他眉端紧锁,绷着一张俊脸替她上药,她以为他不高
兴,大气都不敢出,却忽略了他的动作有多细致轻柔,后来有几处地方留了疤,他常常沉默的用指腹摩挲。
这人从来如此,所有的温柔和在意都缄口不言,若她反应再迟钝一些,兴许此生都难以发觉。
山角的乱石堆里,她终于找到他了,马尸横倒在一旁,而他整个人灰扑扑的,被两个侍卫无措的围拢着。
她走过去,蹲下身将他的头抱进怀里。她应是十分紧张的,两只手抑制不住的颤抖,托着他后脑的掌心摸到一片濡湿,温热的,放到眼前看,鲜红
刺眼。
血腥气萦绕在鼻端,秦钰紧闭着双目,一线血痕缓缓从额际淌过脸颊。
一直到此刻,她方知自己在恐惧,她恨过他,却从未想过他会死。
她僵硬的,试探的伸出手放在他鼻端,好在,他还有鼻息。
阿逢抱着他坐在原地等,一名侍卫赶去前方通知大部队,未多久,皇后和娄晴就急急地掉头赶了回来,与之一同来的,还有两名随行御医。
老御医见此情形大惊失色,连忙跪趴在地将头置于秦钰胸口听他心跳。阿逢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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