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二人相拥时的景象,拉车的马忽然疾驰起来,山路陡窄,好几次马车几乎被甩下山崖。阿逢张开手臂撑在车厢里,好不容易稳住身
体,她拉开轿帘往外一看,车夫已然不知所踪。
那马臀后插了一把短刃,马儿痛极,没头没脑地在山路上窜跑着,车厢受不得这番折腾,嘎吱作响,似乎随时可能散架。阿逢愣了一瞬也明白了,
这是有人要害她。
她瞧了瞧四周,现在跳车非死即伤,恐怕摔死的可能还要大些。若是不跳,待马车撞散或是疯马一脚踏空连带着她一起跌落山崖,也是死路一条。
若她像话本中的侠女那般有制马的本事,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惜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此番情景之下除了慌乱茫然,也想不出其他办法。
她原想回去之后便向秦钰讨一封休书,她明白自己身份卑微,已不再奢望他爱她,若是以后还要眼睁睁看着他妻妾成群,倒还不如孤家寡人。况且
娄晴这般恨她,往后若成了她的主母,她的日子想必会很是艰难。
她一个人在阮湘镇也很好,她本就适应不了规矩森严的宫廷,若他对她心存愧疚,便多赠她些银两傍身,也不是不可。
她酝酿了许多说辞,预想了许多种结局,却未想到自己就要死了。
娄晴说的对,她原就不该再来京城走这一遭,来时是一无所有的来,妄盼着能获得俗世中最简单的幸福,注定空手而归,末了连命也要搭上。
不逢 四十八、
四十八、
马跑的越来越快,马蹄扬起厚重的灰尘,阿逢不断听到碎石滚落山崖
分卷阅读3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