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贺礼,侯爷生辰那夜我就想交予你的,只是未能及时。”
那是一枚小小的青玉骨瓷瓶,上面纹着一双并蒂莲花,是她在烈日下守着窑炉,花费了三日才烧制出最成功的一个,其余的要么裂了,要么就形状
各异。
她说:“我知侯爷的生母出身陶瓷世家,出嫁前曾亲手烧制了一对并蒂芙蓉瓶,寓意并蒂同心,原是想送给未来的夫君。可惜夫君不喜欢,不仅摔坏
了其中一只,还将另一只退了回来。侯爷娘亲过世后,侯爷曾将一缕发灰灌进瓶中聊寄思母之情,却叫人说成不祥,连瓶子一同打碎了。”
她声音愈轻,垂下眼帘,“阿逢没能见到自己的生母,养母便是我的娘亲,她死后,我抱着她的尸身不许人下葬,旁人都道我是疯子。我知侯爷很
想念她,阿逢也很想自己的娘亲。这个瓶子或许不及侯爷娘亲做的好看,但它很小,很轻,如此侯爷时时带在身上,就不怕被人夺去了。”
有柔和的清风拂过三人衣角,元旻轻轻接过,半晌才吐出二字,“多谢。”
秦钰胸口酸涩,终于忍到二人言罢,拽过阿逢的手转身离开院落。
元旻握紧手中的瓷瓶,指腹轻抚过上面那层细腻透亮的釉,藏于袖中的手捏得骨节泛白。
不逢 四十七、
四十七、
别过寺庙中的众僧,皇后和女眷被搀进马车,一行人预备启程回宫。
秦钰板着张冷脸,他惯常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旁人或许看不出什么,可朝夕相处了两载,他只是稍稍抬抬眉她就能猜出他是愉悦还是不屑。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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