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娘已死,再说无益。
秦钰愣了须臾,苦笑,“如今你还愿意骗我,我竟已觉得十分欣喜。”
阿逢张了张口,觉得自己实在无话可说。
他心中认定她不忠,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便处处可疑,何况她与他之间,早已没有什么好说。
还愿过后暮色已至,众人用过斋饭,决定在寺中留宿一夜,明日清晨再启程回宫中。
寺中有清规戒律,男女不得同住。阿逢一人躺在草席上,望着木桌上跳跃的烛火,耳畔响着蛐蛐的鸣叫声,心头一时惘然,自从娘亲过世,她孤零
零的在那间小茅屋里度过了千百个日子,自觉已十分适应这样的生活,只是偶尔有些寂寞。
原以为秦钰走后,她也不过是回到从前的模样,只是屋内各处散落着他从前用过的东西,未收拾带走的衣物,书房的桌案上放着他清算过的账本,
以及他那一日离开时,匆忙搭在砚台上的一支毛笔。
她每每瞧见,心头都要梗上一梗,夜里孤枕难眠,觉得日子不知为何要比从前难捱许多。
后来那人的舅舅来了,要带她去京中寻亲,她心中十分喜悦,想着若能与父母重聚,她在这世间也总归不是一无所有了。
终是难以如愿。
阿逢阖上双目,眼角有些潮意。
灯油燃烬,室内昏黑,皎洁的月光从门缝间倾泻进来,一个俊挺高大的轮廓映在了窗纸上。
不多时,门口守夜的太监将门打开,那人幽微的脚步迈至她床边,默然站立片刻,将衣衫解开,半裸的身躯覆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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