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
“是我不好,枉你白白期盼一场。”
风刮的愈发大,拂起二人的衣袍,阿逢呆立片刻,那些话随风灌入耳中,她一时不能明白
他的意思,明明今日她是来此与爹娘见面的,怎么他们便又死了呢。
阿逢望着他,张了张口,却未发出声音。
待她被元旻拥入怀中,她才方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听人说从边疆到京城的路途极是艰险,需越过大漠与南海,她为此日夜担心,担心他们年
纪大了受不得颠簸折磨,担心他们在途中生病。她原不信鬼神,那之后也每日握着玉佩上香祈
祷。
后来玉佩丢了,她伤心了许久。
却原来,他们早已凄惨的死在了外乡,做了二十年无人知晓无人祭奠的孤魂。
不逢 四十五、(微h)
四十五、
元旻搭在她肩头的手慢慢收回,阿逢预感到什么,望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