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蚊虫多了,便用艾草、庸香、苍术、沉香缝制了一枚香包。元旻见了很喜欢,找她讨了去,
时时挂在身上用以驱虫。
那香包实在没有好看的,要说特殊之处,就是绣工粗糙与元旻的锦衣华服格格不入。她一贯只有这个水平,秦钰是知道
的,两年前她也曾送过他一枚,因为做的比较用心的缘故,比这个还要好看一些,香袋底部还特意绣上了她的名字,只可惜从
未见他戴过。
三十九、
酒过三巡,元旻转头,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灼热,她的手却很冷,他微微笑了一下,温声嘱咐道:“你身体初愈,站累了
便回去歇息吧。”
她其实也不是很想待在这里,顺从地颔首称“是”。
只是未想方才走到院中,就被那人挡在身前拦住了去路。
“不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