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话,可那眼神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撩开她被冷汗浸湿的额发,手掌探了探她的额头,脱下外袍将她整个人裹住,而后打横抱起跨出牢门,“我带你回侯
府。”
不过三日未到,她竟瘦了这么多,抱在怀里的时候,身体轻飘飘的宛若没有重量。
外头日光正盛,明晃晃地笼罩着大地,阿逢的眼睛受不得强光,将脸埋进元旻胸口。
回去后,她做了一整夜的噩梦,醒来后冷汗淋漓,元旻握紧她冰凉的手,低声道:“阿逢,我在。”
她闭上眼,反反复复的入梦又醒转。她梦到秦钰走的那日,天色昏暗,四处都灰蒙蒙的,她追赶了许久,久到双腿灌铅一
般一步都迈不动。终于,秦钰撑着一柄纸伞于浓雾中出现,一身青衣,无甚表情的将她望着。
她总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