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很是不悦,耐着性
子问了句“谁啊”,门外却无人应声。
待他套上外衫,打开房门一看,就见她湿哒哒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还裹着件男人的衣袍。
而送她来的那人却不见了。
阿逢的头疼得厉害,人也有些昏沉沉的。其实那人救她的时候,她并不是全无意识,模糊感觉到那人水中揽住她的腰,先
是捏开下颌以口对口渡了一口气,然后夹着她往上游。
那人将她拖到岸上,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她没有听清。他趴在她身上,渡气的时候,她听到他胸口传来擂鼓般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震得她指间微麻,想要看一看他的长相,眼皮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她知那是个男人,只有男人才有这么大的力量,按压她胸腔的时候,几乎压断她的肋骨,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她很想告诉他,其实不必费那么大力气,她已经服了毒,不论如何都是要死的。
如今死后尸体不用在湖水里泡的面目全非,她已觉得很是欣慰。
可她尚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就被他按的呛咳出了好几口水。
那人见她醒了,似乎很是惊喜,小心地将她揽在怀里,胸膛起伏不定。
他这般辛苦地将她救活,若她后来还是死了,他会不会很有挫败感。
阿逢心里一时有些过意不去,轻轻拽了拽男人的手指,男人会意,附耳听她说话。
“……能否求你替我找位大夫,瞧瞧我还有没有的救。”她声音含混,不知他听不听得懂,“我是齐侯府的下人,若后来
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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