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晴一愣,复杂的瞧了她片刻,“你竟是觉得殿下不如侯爷?”
阿逢点头,“我原先觉得我丈夫好,皆因我自小就没有见过几个男人,见识浅薄之故。那块牌位如今已被我劈做柴烧了。”
娄晴捏紧手中的帕子,眉眼冷厉的道:“你既已不把他放在心上,又为何还要追来京城百般纠缠于他。昨日还夜宿在他寝宫内,真是不知廉耻!”
背后的两个婢子一左一右地钳制住她,其中一个从腰间掏出一个白色瓷瓶,用力捏开她的下颌,将里面的液体灌入了她口中,带着淡淡的酒味。
不知廉耻……好一个不知廉耻。
阿逢明了,既明了她今日为何带了这么两个五大三粗的婢女,也明了她起初问的那句话的意义。
衣服很快被撕扯的破破烂烂,婢子边撕边道:“你若还要点脸面,就不要向人呼救,被旁人瞧见这副衣不蔽体的模样,就算活下来也抬不起头做人,
还要叫你家侯爷蒙羞。”
她试着挣了一下,身后始终默然不语的一个侍卫立刻走上来,代替两个婢子擒住了她的胳膊。
阿逢瞧了瞧自己此刻的一身褴褛,又看了一眼身后之人,这便是替罪羊么?
侍卫强-暴不成将她扔进河中溺死,担心她会凫水,还事先喂了毒。
这皇城内的人当真可怕,一个菩萨长相,日日焚香礼佛的官家小姐却能在青天-白日下杀人,且手段歹毒,考虑周全,不由地让人以为她非常熟
练。
怪不得娘亲死前不让她寻亲,若是知道寻亲途中会遭受这许多屈辱,还要把命搭上,她定会安心待在山里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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