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口擦脸,见她醒了抬手指了指,立刻就有宫女端着铜盆茶水迎向
她。
净过脸后,小宫女还细心地替她抹上了芳香滋润的膏脂,涂手时惋惜道:“姑娘这双手可真叫人心疼,明明十指又细又长……”
秦钰闻言,抬头瞥了一眼她的手,眼神晦涩。
他由人服侍着穿上朝服,一袭金色蟒袍,头戴朝冠,更衬得容颜俊美不敢逼视,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阿逢愣怔的瞧了他片刻,头一次这样明了的
感知到两人之间的鸿沟。
秦钰对她的目光很是受用,好心情地弯了弯唇,“我已命厨房做好了早饭,一会儿就该送过来了。你若饿了,就自己先吃,若还不饿,等我下
朝……”
阿逢垂眸,“殿下的伤既已无大碍,我何时可以出宫?”
秦钰一顿,转身踏出屋外,声音也随之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