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可以面不改色的男人,却害怕这几根细针。
她想起她起初为秦钰针灸,他也是这般脸色青白,如临大敌模样,只是那时他性子拘谨沉默,攥着拳头一声不吭。
她也是事后才发觉他的掌心全是指甲印,那之后每次施针,都会提前蒙住他的眼睛,柔声安抚一番再扎。
但如今自是没有这个待遇了。
她不理会他,径自找准穴位将针捻了进去。
秦钰闷哼,竟未挪开视线,依然语气低闷的与她道:“我在宫外先后两次遇险,母后担心我的安危,将我禁足在宫中不许出去。”
阿逢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又道:“舅舅久未娶妻,是因为他心中有娄晴。”
阿逢抬头看着他。
“他对娄晴爱慕极深,不会轻易倾心别的女子。”
阿逢依然看着他。
“尤其,那女子还曾是我的妻子。”
三十二、
她不知秦钰为何突然与她说这些,兴许是想警告她莫要肖想他舅舅。
这些皇城里的贵人好生自信,仿佛天底下的人通通都想攀附他们的权势富贵。皇后如此,秦钰也如此。
不知道元旻是不是也像这样,觉得她有非分之想。
阿逢默默然替秦钰治过伤,瞧着他已无大碍,她原想回去,却被守卫以酉时宫门已关为由拦住了。
见她神色恹恹地回来,秦钰压住上扬的嘴角,“我没骗你吧。”
没办法,她只能在他殿内歇过一夜,明日再做打算。
“殿下宫中有那么多处屋子,竟腾不出一处给我歇息吗?”阿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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