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逢疑惑,“你知道?”
却见他缓步迈上石阶,高大的身躯伫立在她面前,挡去了大半阳光,“阿逢,朝中形势诡谲,多的是冷枪暗箭,昨日是我摔下原山崖重伤,今日便
是舅舅遇刺垂危,我原不愿将你牵扯进来。”
不逢 三十、
三十、
他语气极是深沉,像是压抑许久才说出这一番话,尚且算的上诚恳。
阿逢垂下眼眸,思索片刻方道:“我以为我们既已结做夫妻,若非其中一人死了,便一辈子都不可分开。就算你真的死了,我若爱你深些,就自尽随
你一同去了,若爱你浅些,他日百年归去,我们还是会葬在一起。我将你看做我的丈夫,可大抵你从不曾将我看做过你的妻子。”
她摇摇头,“是我不该,不该找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做丈夫。与你成婚后,我便日日担心若你已有妻室我该如何,你家中的妻子是否苦苦盼你回
去。未料想,竟是成真了。”
她抬眼,瞧见秦钰面上的神色,是她形容不出的模样。
阿逢顿了顿,继续道:“你既然允了人家承诺,便该守诺,我不怪你抛下我一走了之。只是现在想来,其实你从未失忆过,不过是拿它当敷衍我的借
口罢了。”
秦钰声音喑哑,“阿逢,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轻声,“那是怎样呢?”
他想告诉她,他抛下她是情非得已,是不愿将她卷入这场纷争。
可他若另有苦衷,为什么不将心中的顾虑告诉她,告诉她该不该信他,该不该等他。
但他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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