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遇刺的经过。那批刺客或于两年前刺杀他的是同一伙,三人原在宫外办事,经过一个小巷时那些人突然从各
处窜出来,且皆做寻常百姓打扮,同行的侍卫皆死了,元旻护在他身旁,替他扛下了大半的刀剑。
至于娄晴,或许因为是一女子,那些人没有拿她怎么样。
阿逢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秦钰,又看看床上躺着的元旻,一时不免替他不值。
侯爷也太惨了。
阿逢对他心生怜惜,从怀中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擦额头和脖颈处的汗。
秦钰一眼瞥见她的举动,神色微绷。
她原本应该是最紧张他的那一个。
可直至现在,也不曾关心过他半句。
——
秦钰:是不是看不清你相公在哪?
不逢 二十八、二十九
太医处理好元旻腹部的伤势,好在剑刺的不深,被肋骨所阻,未伤及脏器,否则性命堪虞。他朝四处看了看,把阿逢拉来身边,对着她嘱咐了一番
注意事项。
众人退出元旻的卧房,留她一个人在旁照看。
秦钰皱了皱眉,显然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一夜无事,元旻睡得还算安稳,阿逢中途喂了他些水和吃食,其余时间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瞌睡。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迷迷瞪瞪睡着的时候,元旻侧头望着她,望了许久。
第二天日上三竿,日头炎热,元旻眉头微蹙,身子动了动,似乎有些不适。
阿逢懂了,“是不是流汗了伤口痒?”
元旻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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