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试试?”
“……我便不必了。”
不逢 二十六、
二十六、
阿逢在侯府住了一段时日,慢慢从府中的旧仆嘴里得知了一些不足以外人道的事情。
侯爷的父亲乃是礼部尚书,自幼与妻子青梅竹马,鹣鲽情深,奈何夫人生下一个女儿后便元气大伤,三年不曾有孕,无奈纳了商户的女儿做妾,侯
爷便是由她所出。
尚书不甚喜欢这个庶出的儿子,对他少有关心,母子俩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尚书一面,就仿佛,他们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阿逢听完,沉吟半晌,面色颇有几分古怪。
旧仆原是元旻的乳母,见此笑道:“姑娘可是有何见解?”
阿逢摇摇头,“见解谈不上,我只是觉得,这位尚书倒是男人中少有的专情。不过他若是这般容不下别的女人,便自己和夫人默默地同这迂腐的世
道抗争罢了,何苦又要累得旁人守寡一生,生下的儿子也不受待见。”
乳母笑笑,叹了口气,不经意瞧见她身后那人,忙肃容行了一礼,“侯爷。”
这般家事必然是他不愿提起的。阿逢有些尴尬,转身行了行礼,未开口说话。
元旻表情平淡,似乎未打算与她们计较,只是道:“阿逢,同我去书房。”
阿逢还以为他是有什么要紧事谈,结果只是替他磨墨罢了。
她磨着磨就有点走神,眼睛四处乱瞄,元旻低声道:“替我磨墨很无聊么?”
“没有没有,这是奴婢该做的。”
他抬起头,“那你为何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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