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逢其实松了口气,虽说新婚燕尔,可她身子还疼的很,回忆起昨夜他种种恶行,她着实不如何想见到他。
第三日下了大雨,雷声滚滚,阿逢心想他是不会回来了,在廊下吃了颗蜜饯,便回到房间早早歇下了。
入了夜,伴着霹雳而过的闪电,廊间闪过一个高大的影子,那人推开门,身上裹挟着风雨,兀自解下湿淋淋的斗笠和蓑
衣。
阿逢把手中的话本放到床上,撑起身子略有惊愕,“秦钰。”
秦钰行至床榻旁,一手捏起她下巴,他的指间泛着雨夜的凉意,唇角噙笑,“成亲前便一口一个相公的唤着,如今真做了
夫妻,怎的又不唤了?”
他烧水沐浴过后,穿着亵衣躺在了她身侧。
阿逢:“你不回自己房间吗?”
秦钰:“你要与我分房睡?”
他的意思是,他们往后每日都要睡在一张床上?
那岂非每日都要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