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晴望了她片刻,眸中的迷惑渐渐褪去,“哦,是她。”
她笑道:“是那位在山崖下救了你的采药女。”
采药女。
原来他便是在未婚妻面前这么称呼她的么。
这般生疏……无名无姓,仿若,她不曾做过他的妻子。
阿逢默默拽着包袱站起身子,娄晴好奇的指着她左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她将灵位往身后藏了藏,垂着眼睛低声道:“……是小女过世的相公。”
娄晴面露同情,“竟那般年轻便……不知可育有孩子?”
阿逢摇摇头,“他不行。”
“……”秦钰遽然望向她。
娄晴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闻言面颊微红,“那便连个念想也未留下,实在……可惜。姑娘将灵位随身带着,定是对
他思念极深。”
秦钰瞳色陡然加深,定定瞧着她,远处有人唤了他们一声,示意该启程了。
他仍然睨着她,娄晴扯了扯他的袖子,“阿钰,该回去了。”
他收回目光,语气已然温和许多,“嗯。”
那二人渐渐行远,阿逢讪讪的捏紧手中的牌位。
她带着他的灵位,只为时刻提醒自己,那人在她心中已经死了。此时站在她面前的,是陳国的二皇子,是丞相之女的良
人,不是那个会在瓢泼大雨中拖着残腿出门寻她,那个明明腹有乾坤却甘愿困守着一间药铺管账养家的丈夫。
山路难行,娄晴不愿同其他贵女一样坐马车,径自骑了一匹小马,结果在经过一个坎坡时险些跌下,那之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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