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阿逢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幸灾乐祸。
随行的御医年老无力,不知掉队掉到哪里去了,众人急的面面相觑,苦于不通医术。阿逢踱步过去,见旁边的草丛有只兔
子正在吃草,她将被兔子啃过的草种拔起数株,挤进人群里蹲在秦钰面前,用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捆在他关节处,再掏出匕首
切开他的伤口。
“你、你是何人?”
有人拦住上前的侍卫,“她这是在驱毒。”
秦钰一见是她,眸色就沉了下去。
毒血挤出后,阿逢找旁边围观的人要了壶酒,浇在上面冲洗伤口。
她下手果断,秦钰微微闷哼,额头溢出薄汗。
阿逢将嚼烂的草药细细敷在上面,再用布条包扎,她脸颊通红,汗滴如雨,偷偷瞄了他一眼,反正两人曾经做过夫妻,他
也不会嫌弃她吧。
秦钰眉心一动,眼神愈发具有深意。
御医姗姗来迟,检查过后如蒙大赦,“此蛇名作腹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