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也罢,一边是高高在上的皇亲贵胄,将娶的是冰雪聪慧容貌清丽的丞相之女。一边是穷药铺里的管账先生,妻子是她这样
平凡粗陋的女子,任谁都会那么做,如今各归其位,很好。
阿逢抬眸望向他,“既如此,他定然不想再见到我。你又为何要接我进京?”
元旻的目光定在堂中立着的那块孤零零的灵位上,唇角的弧度拉大,“他若知自己走后被你供奉在了灵堂之上,不知会作
何表情。”
他转身看着她,语调转低,“阿逢,你可想见你的父母?”
阿逢自幼被一老妇抚养长大,那老妇同她一样孤苦,靠着卖药拉扯她到十三岁便撒手人寰。她虽老的可以做阿逢的婆婆,
阿逢却不愿这么称呼她,只将她当自己亲娘看待。
老妇死前哆嗦着手递给她一块玉,说是这玉自襁褓里便伴着她,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