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桩。
她心想,她这是给自己捡了个相公啊。
更何况,男人还失忆了。
二、
男人虽然失忆了,却不忘嫌弃她。
嫌弃她家徒四壁,雨天漏雨,大风天漏风。
嫌弃她粗茶淡饭,连给他涂药的手都粗糙的跟丝瓜瓤似得。
阿逢用糙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他没有夸张。
男人的腿摔断了,她自己医术有限,拿卖药攒下的银子去给他请了大夫,大夫一番诊治,摇着头说即使腿养的好,这人五
脏受损,颅有淤血,怕是也活不长。
男人听了这话,面色阴郁。
阿逢不信,这个男人生得这般健壮,这般高大,一顿饭比她吃的都多,怎么就活不长呢。
药铺的药她买不起,就自己上山去采,家里留足了饭菜,如此调养一阵,男人的脸色似乎好转了,总算不再是那么一副面
色煞白随时断气的模样。
可留他一个伤患在家,总归是放心不下,
她走后,经常有隔壁家的无耻小儿过来欺辱于他,丢着石子嘴里骂骂咧咧,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养野汉子不要脸,不
知羞。
她每天清晨匆匆忙忙地上山,天一暗就心急火燎地往家赶。
揪着那些个死孩子的脸皮挨个教训。
那天下了雨,男人让她不要出门,阿逢伸手试了试说:“只是小雨点不打紧,有些药就只有这阴雨天才采的到。”
可谁曾想雨势会变得这么猛,她被困在山洞里,直到夜色漆黑才得以离开,所幸这一块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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