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悸,梦中的情景便又一帧帧的从他眼底深处闪过,于是晏昭廷眨了眨泛湿的眼睛,不自然的侧过头去。
薄唇紧抿,半晌才扯了扯嘴角对着前头凤灼华的问题答道:“殿下定是看错了眼,臣乃是铮铮铁骨的男人,怎么会无故哭鼻子?”
是么?
凤灼华神色一阵恍惚,也忘了此时自己究竟是亲密于何处,她裹紧身上的锦被,眼角余光不自觉对上了晏昭廷的双眸。
眼尾处是一抹难以忽视的红痕,双颊上那依旧清晰可见的泪痕……
凤灼华止不住情不自禁抬手,纤纤玉指忍不住点上晏昭廷的眼尾,瞬间指尖便沾上了点点湿润。
这时候她也不怕,更是挑衅般的抬手放在了晏昭廷的唇瓣前:“驸马也不看看这究竟是不是泪水,本宫只想知晓驸马于梦中究竟对谁心怀愧疚,这不,连做梦也都不舍放过。”
晏昭廷他眸色黑沉沉的盯着凤灼华的指尖儿,半晌后,却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