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高收入,搞了个伐木场,领导班子还有生产队那些人。敖全福是厂长,权利也大,所有的钱都是需要经过他签字审批才能生效。
当时上面突击查账,出纳和会计没有半点准备之下把账目乖乖交出去了,这中间有一笔1000元的账去向不明。经敖富贵战友所述,都还没开始查呢,敖全福就被举报了,而且证据确凿,抵赖不了。
生产队会计是王有吉,而出纳是跟他同穿一条裤子,还有姻亲关系的林金明,如果敖全福没有吞这笔钱,拿这笔钱的去向就很明显了,会计出纳一合伙,还不把你搬空了。
账目出了问题,他们自然门清。姻亲关系,一衣带水,谁还能害了自己不成,所以账目出问题,厂长不倒霉谁倒霉。
如果说砌围墙的事只是梁子,那贪污这事就是深仇大恨了,这辈子也别想解开。
所以今天掐个架,明天吵个嘴是敖王两家的日常,毕竟住太近,仇又深。
一家人吃完午饭,开始为晚饭忙活开来。
白斩鸡、炖鸭汤、炒鸭子、芋饺、红烧肉,再加上几个爽口的蔬菜,足以媲美年夜饭。
这的确是迟到了三年的年夜饭。这样接风,仿佛就能为老爷子平反,这样吃一顿,仿佛就能吃掉心中这口恶气似的。
姑嫂几个分工开来,张凤英和李玉玲俩妯娌留在厨房做热菜,几个小姑子包芋饺。
趁着吃饭的时间,芋子早已经煮烂,春香和夏香两个开始捣芋子,活芋泥。春香往竹簸箕黎到地瓜粉,顺口就道:“大嫂,今年这芋子不错,没有一个坏的。”
“亏得是你哥去买的种,运气好,不然我们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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