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落酒摇摇头,终于叹了口气,“这事儿呢,说起来话长,也快到上班时间了,中午吃饭再跟你们解释吧。”
徐薇哦了声,伸手过来抱了抱她,然后说了句加油,就又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桑落酒笑起来,经过前台,向一旁的楼梯走去,上到二楼,往自己办公室走去,路过陆展学的办公室,敲敲门跟他打声招呼,“陆师哥早上好。”
“落酒来啦,今天能开张没有?”陆展学笑着调侃她,要知道昨天是她坐办公室的第一天,颗粒无收。
桑落酒呵呵两声,“......应该......可以的吧。”
声音听着就十分心虚。
其实桑落酒也没有一直闲着,办公桌上的电话总是不时响起,电话咨询的客户还是很多的,“医生,我想请问一下一对亲兄弟跟同一个女人生的孩子可以做亲子鉴定知道是谁的孩子吗?”
这样的问题在鉴定中心屡见不鲜,桑落酒已经见惯不怪了,询问道:“刘先生,请问您说的这对亲兄弟是不是同卵双生的双胞胎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