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将头发重新盘整齐就算了。
她喜欢浪漫优雅的法式盘发,也喜欢编各种辫子,时间长了,手指灵活得很,魏桢开车间隙从后视镜里看见她低头编发的一幕,先是惊讶,然后便是微微好奇。
魏桢记忆中,母亲一直是便于打理的短发,也没见过其他女性梳妆打扮是怎样的,眼下好奇心起,便不时拿余光从后视镜里去看坐在后面的桑落酒。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魏家。
魏家住在容城鼎鼎有名的颐和别墅,这里地处容江上游,背山面水,环境清幽,是本地有名的几个豪宅区之一,桑落酒曾经来过一次,那个时候她在中天的实习期刚刚结束,转正后先给徐奇做助手,有一次客户预约了上门取样,地址恰好是颐和别墅。
没想到第二次来,居然会是在这样戏剧化的情况下。
因此她也无心欣赏魏家占地八百平米的豪华别墅,更没心情感慨这里的装修如何奢华,只关心桑萝。
春节过后,她还没有回过家,这次见到桑萝,明明她还穿着旧时衣衫,身边还有陶东岩跟在身旁,可是桑落酒却觉得,她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
她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装潢考究典雅的客厅很宽敞,有风从门口吹进去,吹动了柜子上花篮里的白色小苍兰,傍晚的余晖从落地窗洒进客厅,光线半明半暗。
正巧碰到开灯,整座别墅瞬间便灯火通明起来。
桑落酒觉得有些无所适从,还有些冷,于是仓促地垂下眼,站在原地不动。
“阿鲤。”桑萝从远处跑来,紧紧地抱住她,“阿鲤,你来了。”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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