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徐礼岸又喝了口酒:“我怎么可能会对芳华不好呢?怎么会呢?”
赵庭之看自家兄弟婚事有了着落,心里开心极了,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好啊,此后我们就一文一武,辅佐皇上,稳固江山!”
徐礼岸听见这话,笑了笑,拢过赵庭之的肩膀,凑在他耳边醉醺醺道:“宽易,这事儿……我只告诉你,我没跟别人说过……你也……别……嗝……别告诉别人。”
赵庭之一愣:“什么事儿?”
“陆老爷说……皇帝自此前大皇子死后,就没动过立储的心思……我们啊,要自己选好以后的路……”
这话一出,赵庭之大惊,他连忙拉着徐礼岸来到酒楼的角落,悄悄问道:“陆老爷还说了什么?”
“陆老爷还说……说……不要选二皇子……”
二皇子尹厉,他是听说过的,从魏毕贤的口中,顾乔帘的口中,魏证的口中,京城中人人都道二皇子炙手可热,必定是日后的皇储,加之其身后还有魏家和镇国公齐禄的辅佐,这话更是可信。可为何……为何陆老爷会说出这话?
赵庭之还想细问,低头一看徐礼岸已睡死过去,只好让清路叫了马车将他送回徐家后回了府。
顾乔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