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种很奇妙的东西,比如说现在,明明甘愿是低头俯视着他,可钟淮易却像是能主宰一切的人。
他甚至用质问的语气,来询问她为什么做出那种行为。
就好像……在审讯出轨的妻子?
甘愿被自己的想法引起一阵恶寒。
她如实回答:“没看见。”
真的是没看见,她一旦决定上床睡觉,就不会去想再碰手机。
钟淮易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亏他大半夜瞪两大眼等着,结果呢?人家根本就没看。
钟淮易不想再看她,他低下头来,手掌捂着大半张脸,觉得这女人挺精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上一秒还在跟他说谢谢,下一秒就拒看他信息。
“变脸真是快……”钟淮易小声念叨着,甘愿听不明白,满脑子都是想着让他赶快离开。
好不容易昨天才对他累积一点好感,觉得其实也没那么讨厌,他今天就给她整这一出。
甘愿双手插在卫衣兜里,踢了下凳子腿,“喂!”
钟淮易头也没抬,还是那个姿势,“干嘛!”
“你该走了,你在很不方便。”
钟淮易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
甘愿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就踢向了凳子腿,钟淮易的小腿被误伤,他嚎叫着跳起来,“你神经病啊!”
他看样子疼的都快哭了,双手捂着那条腿。
甘愿有些手足无措,表情也不似刚才那般淡定,“谁……谁让你一直盯着我看的。”
“活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