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之不去的在他的脑海中晃荡。他想起六年前,永安死在他怀里之前也有血,是她吐的,染红了她干净素白的寝衣,点燃了他无限的悔意。
他知道自己陷入了深渊,一个叫永安的姑娘的深渊。
无论她是那个体弱的永安郡主,还是如今这个许泠,都注定是他这一生都过不去的深渊,或许,还是他下辈子,下下辈子,乃至永远的羁绊。
他想,他或许永远都不想跨过这道不见底的深渊,纵使他有飞过去的能力,他也不想在没有她的日子里孤单的苟活着,他要她在,只要她活着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赵显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的:“好,别伤害自己,我放你们......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糙了
☆、圣旨到
这日是殿试的日子, 孟家表哥和杨祁都是今年的二十进士,名次还都很好,俱挤进了前三, 自然有机会入殿试。
许家这次没有下场的,但是与孟家和杨家都是亲戚, 所以许家人对这事也有些上心。尤其是许沁,一个是她表哥,一个是她表弟,哪有不担心的道理。
顾氏知道她的心情,也能理解, 但是她知道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再多的担心期盼都是无用的,于是顾氏就打发了她们看账。她还搬出了这两年一直挂在嘴边的话:“你们未出阁的姑娘也就在家这几年快活了,等你们进了别人的门,当了夫人, 可有的你们忙的,连吃饭都得先伺候着一家人,若是遇到好婆婆还好,万一婆家是个苛刻的,那日子就没法过了!所以现在要你们学的一样都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