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爹爹一样呛我呢!”李挽琴拉着李秀云的手腕,低声撒着娇。
李秀云无奈的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凑到她耳边,“客人在看呢!”
李挽琴撇了撇嘴,悻悻地松开了手,跟着李秀云一起落座。
“阿砚啊,这是我和你老师的女儿,名唤李挽琴,与你同岁,整天没个女孩子的正经样,你可别见怪。”
邵砚山垂眉浅笑,眉宇柔和。
看邵砚山并不在意,李秀云又对着李挽琴开口:“这位是你阿爹的学生,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秀才,若不是有事耽搁了这年的秋闱,可能如今已是位举人老爷了。”
“那不是比爹爹要厉害多了吗?”
李书怀听着连连点头:“确实如此,别说是比我,就是同余安县里那些同龄的学子也不遑多让。”
“老师过谦了。”
李挽琴也难得见自家爹爹如此赞许别人,她悄悄打量起邵砚山,见他端坐着,目不斜视,一张脸虽没什么表情,可却仪表堂堂气度非凡。
李挽琴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直到身旁的母亲不动声色地扯她的袖子,才后知后觉,羞怯地收回目光。
吃过饭后,李书怀让邵砚山同他一起去了书房,主屋里只剩下李秀云李挽琴母女俩,李秀琴帮着自己的母亲收整了碗筷,一起去了厨房。
她平常虽爱玩些,但却也不懒惰,得空便会帮母亲做些家事。冬日里的水凉,李秀云不忍自己女儿受寒,想让她先去歇着,但李挽琴却不依,自顾自的动手洗碗。
“阿娘,阿爹那位学生,我怎么看着不太眼熟呢?”
把碗筷沥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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