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装毛笔的。拆开了一看,确实是笔。
笔身细而长,被打磨的格外光滑,手感极佳,一点都没有刺刺挠挠的感觉,大小拿在手上正好合适,笔头却并不是狼毫,而是削得略尖的……
木炭。
对,没错,是木炭。
林初月用那支笔在纸上画了几下,落笔清晰流畅,一点都不卡顿。
能做出这种东西,还无比准确的送到她常用的篮筐里的人只有一个。
邵砚山。
他知道她用不好毛笔,画画写字都极其难看就帮自己做了适合的碳笔。
林初月突然想起昨天邵砚山勒令他不准用刀削看,还让他用毛笔让她练字画画的场景,真是好气又好笑。
做这样的碳笔并不容易,邵砚山却在短短一晚就做了三只。
真是……
她林初月像是那样勤奋刻苦。会在短时间内把三只炭笔用秃噜皮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