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却写着肯定。
回想起以往所做的种种,宋茹甄确实有些心虚,只好假装干咳了一声,昂首义正辞严道:“你是本公主的驸马,却住在破旧的柴房里,此事一旦传了出去,外面的人还以为本公主长期虐待于你,必会落下个狠毒刻薄的骂名,为了本公主的名声着想,所以驸马还是回到瑶光殿住比较合适。”
褚晏精致的薄唇忽地勾起一抹淡淡的讥笑。
宋茹甄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柴房里的东西我已经派人全部拆了,门也锁了,你的东西全部搬过来了,你不住也得住。”
褚晏忽然转身,往后面退了一步,那是一个“请出去”的姿态。
宋茹甄不明所以地瞅着褚晏。
褚晏清冷道:“既然如此,微臣却之不恭,但请公主出去,微臣还要更衣。”
宋茹甄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一身绿袍公服,因刚下值还没来得及更换窝就被她端了。
他腰上系鸾带,头上戴玉冠,明明是最不入流的九品官服,竟然被他穿出了挺拔青翠疏朗潇洒的竹林君子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