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琉璃瓦上折射着清冷的光。
八个身穿青衣的小太监气息不喘地扛着轿辇,唯有轿辇的吱吱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有节奏的响起,纱幔在夜风里掀起一角,露出宋茹甄慵懒昳丽的娇颜。
就在这时,迎面来了一队太监,手里似乎抬着一个什么东西,见了她的轿辇后,便退到一边,跪在地上,等着她的轿辇先过去。
宋茹透过纱帐瞥见那帮太监们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白布上有大团黑乎乎的的东西,像是血。
“慢着!”
“停轿。”一旁随行的蕙兰喊停了轿辇,挑起了纱幔。
宋茹甄看着那白布担架,从凸起的形状来看立马确定上面躺着的是个人,便蹙眉问:“怎么回事?”
一太监回:“此贱婢不小心惹怒了陛下,罪该万死。”
她自小在这深宫里长大,自是知道这些宫人们的命贱如蝼蚁,朝生暮死,实在无常的很,但即使要处置他们也都是在暗处,少有在人前见血的,何况这里还是乾庆宫。
“把布掀开。”
太监依言,掀开了白布,宋茹甄看见一张眉清目秀的细长脸女子,面容惨白地躺在担架上,整个腹部已经被血染红了,担架下面还滴答滴答的流着血。
“谁做的?”
太监闻言,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齐齐垂头,谁也不敢再开口了。
他们越是这样,宋茹甄反而断定了是谁做的。
敢在皇帝寝殿见血的,还能是谁?
只是她记忆中的阿时一向乖巧,怎么可能会动手杀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轿辇停下后,宋茹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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