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宋茹甄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褚晏缓缓起身,刚站定,一道黑影从房梁上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
“师父。”褚晏恭敬施礼,似乎丝毫不意外此人的出现。
“为什么要救她?”说话之人身穿青衣,银发白髯,一副江湖中人打扮,年纪约莫五十上下,自有一股不怒而威,铁骨铮铮之气。
褚晏垂下眼帘,低低地说:“她还不能死,徒儿有些事情还没弄清楚。”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才甘愿留在这里?”
褚晏抿唇不语,显然是默认了师父的话。
“你是我风疾刚的徒儿,莫说区区一个公主府,就是整个华京也未必困得住你,这一年来你画地为牢果然是另有隐情。”
“还请师父恕罪。”
风疾刚冷哼:“你何罪之有,命是你自己的,名也是你的,与我何干,如今十年之约已到,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既然你不愿离开,那你以后……”他深深地看了褚晏一眼,拂手道,“便好自为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