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玩闹罢了。”
“这是小事,你若想看图纸,本侯明日命人临摹一份给你。”
“多谢侯爷。”北歌俯了俯身,继续替萧放擦头发。
萧放瞧着镜中,站在他身后仔细替他擦头发的人儿,诚言讲,他最初同意带北歌一起来时,根本没考虑过她是不是真的能帮上什么忙。
北歌将萧放头发擦的半干,眼见他要上榻休息,正想转身退下,却被萧放拉住:“去哪?”
北歌感受到腕上的力度,她低下头:“侯爷公事繁忙,妾不敢打扰侯爷休息。”
萧放听着北歌回答,眉头渐紧,却还是放了手,只加了句叮嘱:“这里不比军营安全,你若想独睡,夜里激灵点。”萧放说完,不再等北歌回答,直接走入内室,上了床榻。
北歌在原地站了会儿,她知道萧放说的是上次她在这里被劫之事,可萧放不知道,上次之事完全是因她而起,甚至很可能是贺穆为了引出她,才对他行刺。
这一晚上的相处,说北歌是强装镇定也不为过。贺穆的事,就像悬在头颅上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掉下来。北歌知道她与萧放那层微薄的感情,经不住任何打击与猜疑。她只想趁着现在,若能帮萧放解决河堤上的事情,即便算不得立功一件,萧放多多少少会念她一些好,给日后多留些退路。
萧放躺在床榻上,听见关门的响声,紧闭的目缓缓睁开。
北歌回了房间,又麻烦青荷山庄的下人替她准备浴水。方才天色刚擦黑的时候,白寒之很贴心的派人送来了几套衣裳,样式都很精美,大小也差不多合身。
北歌此番随萧放来的匆忙,没有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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