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南抽了一口气,她脸凑近,看了又看,粉嫩的小嘴一张,将他含住,陈迦南的拳头骤然攥紧。
她的口腔又窄又热,刺激的感觉从末端爬上大脑,他捏住她下颌,声线压抑:“阿蕴,吐出来。”
她才不管,湿滑的唇舌不听话地乱动。
她的动作全无章法,但生涩亦有生涩的趣味,更何况这是她的小嘴。
只要一想到此刻埋在自己身前,为自己做这种事的人是她,陈迦南的快感就以百倍千倍地疯狂增长。
细细的密汗覆在她小巧的鼻尖,陈迦南再忍受不住,把人往上一拉,狠压在床上。
“啊……”
短促的低呼被呜咽取代,水声渐起,一声娇柔的呻吟引起布帛撕裂,男人的躯体将女人遮了个滴水不露,只有一只雪白细手伸出,艰难地扒在床沿,手腕青筋浮起又消失,被人拉回,叠在床顶,男人的手掌盖上去,十指交扣。
床身先是克制地虚晃,等那指节骤然发白,伴随一声哼吟,便猛烈地摇撞起来。
一把乌黑柔顺的鬃发垂落床沿,和着男人的重喘,女人的娇吟,摇动不歇。
又是一夜芙蓉暖帐度春宵。
22
陈建辉回家的时候,陈蕴清已经睡了,陈迦南趴在她的床边浅寐,听到开门动静,二人视线相遇。
“怎么来这里了?”
“阿蕴说她睡不着。”
陈建辉摇摇头:“这么大了还黏着你。”
“不大,才十五岁。”
“十五岁还不大?我十五岁已经能拿家里的猪去镇上卖钱了,这小囡囡,连个水桶都提不起来,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