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建辉惆怅:“前阵子不是还玩过几个女明星,怎么一下子都没了。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
20
沙发发出细微声响,女人的鬃发从扶手披散,随着空气振动的频率摇摆,像被风吹动的帘幕。
一只手横过女人的后颈,黑亮的发尾在空中甩过一道优美弧线,落在一片雪白玉肩上,隐隐约约露出暧昧的红痕。
“哥哥……”
陈蕴清眼神迷醉,呻吟销魂噬骨,如藤蔓抽紧他脖颈,令他感到窒息般的快感。
他分开她双腿,将柔软的躯体折成淫浪的姿势,吞吐的穴口向他展开,汁水不断往外冒,他口渴,埋头吸吮,再和着唾液哺进她口中。
“嗯?这什么……”
她嫌弃,却不敌他强硬,终是与他交颈拥吻,吞下他送来的热液。
舌头热烈地纠缠,呼吸乱成一团麻,他们吻得太过动情,早已分不